同江位置极为优越,若开采沿岸矿产,亦可借水路之便运往仁川或海外。那里确是个好地方。”
唐浩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要办的不仅仅只是特区。若仅立足于贸易,怕不见得有多少优势。现在日本对朝鲜之野心人尽皆知,看眼下情形,朝鲜局势多变,若是我等不提前准备,恐怕后患无穷,所以,我想大修承恩祠。”
这只是一个想法。在唐浩然看来,现在也许是再次强调“中朝鲜血疑固的友谊”的时候了。只有如此,才能交好朝鲜士民之心,当然那额外的私心,便是借此去影响府中诸人,让他们认清自己的身份,进而成为自己的助力,而非满清的忠臣。
“借承思祠之名,对朝鲜士民加以警示,令其尽晓日人之野心,我等亦可凭此得先人之余荫,于仁川、大同江行以建设。”
这是你的理由吗?
望着唐浩然,李光泽在心里暗自思量道,此次来朝鲜之前,他既对这个“隐士之国”充满好奇,在汉城时,也曾对朝鲜有所了解,朝鲜两百五十余年来一直视清朝为“夷”、“虏”,祭祀明太祖、神宗和崇祯皇帝的大报坛二百余年间烟火一直不绝。之所以如此,根源就在朝鲜秉持以春秋义理为核心的中华正统观,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