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正欲离开的一众华商听李幕臣这么一,心里顿时打起鼓来,这朝鲜人那也是读圣贤书的。他弄出一个有辱斯文。岂不是要逼大人表态。这位李大人。不,李厅长想干什么?这事务厅前顿时为之一静,原本为眼前这一幕惊讶不已的李明欣,也跟着一紧,难道这位李厅长想要给朝鲜人一个交待不成。
而在一片诡异的寂静里,金意平却是浑然不觉的沉声道:
“拿他等入监,问其罪……”
金意平的话语却让李幕臣的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起来。
“金大人,既然要拘入监。问其罪,那就先由金大人这开始吧!拿下!”
“铿!”
两名事务厅门前执勤的警察一听命令,立即抽出腰间的洋刀,两柄精光雪亮的西式长刀在金意平面前一架,刀光映射出警察铁青僵硬的面孔,而李幕臣的语气却比那刀光还冷。
“还请金大人往统监府一趟!至于这罪嘛,自然有府中审理此事!”
往统监府一趟,得客气,但是对于金意平等朝鲜官员来,这是既可能是天籁之音。亦可能是断头之语,尤其是加上了后面那一句。那才是最可怕的一句话,当朝大员,连王上的面都不能见,当庭自辩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