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从学院培养出来,”
提及设于仁川的同文学院,唐浩然的唇角微微一扬,朝着韩彻看了一眼。
“瀚达,要知道,咱们于这里开创的事业,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朝鲜,而是为了中国的未来!”
中国的未来!
在唐浩然吐出这句话,他的眉头微微一锁,这种国家民族的未来完全系于一人之身的感觉,着实沉重非常,以至于唐浩然从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瀚达,洋行那边答应的纺织厂设备,什么时候能运到仁川?”
纺织厂是于工农商部注册的第一家公司——北洋实业开发公司开办诸项事业中今年投资的“十大工程”之一,而北洋实业开发公司的资本一共只有一百万两,这一百万两,既需要修建汉仁铁路,又需要举办煤矿,同时还需要筑港,即便是加上从朝鲜人那获得的五十万两,资金方面亦早都达到捉襟见肘的地步,而纺织厂则是十大工程中仅次于筑港、开矿、兴市,投资排名第四的大型项目。
在“十大工程”之中,只有平壤一带的煤矿以及仁川的北洋纺织厂可以于短期内初见回报,从而缓解捉襟见肘的资金问题,为“十大工程”以及未来“特区”的发展提供资金支持。
“先生,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