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数年前便来到了朝鲜,他们无一例外的在信中对唐浩然倍加推崇。
“我想,无论如何,他总比其它的朝中大员们强些吧!”
邝荣光满是期待的看了眼仁川。
“你我自回国后。且不被人防范如贼。便是所学虽有所用。可于其眼中,你我却皆是另类,我想至少在这,咱们和唐大人倒也有几分相似,再则观唐大人建幕至今,未曾主动邀及一员,其幕员不过数人,而现在他一待朝鲜局势稳定。既邀请你我来此,想来定是想借你我于美国之所学,于此一展所学吧!”
满是期待的望着仁川,邝荣光又接着道。
“修铁路、办煤铁矿,建工厂、兴工商,若是国中的大员皆如唐大人一般,锐意洋务这国朝的面貌怕早就焕然一新了!”
“可,若仅只是如此,唐大人所办之新政又与国朝的洋务有什么不同?”
相比于他人,与曹吉福一样被提前招回的曾笃恭。此时却对此行显得有些疑惑,他所疑惑者并非只是其它。而是他看不到新政与洋务的区别,至少现在他看不到,这次之所以随十几名同学来到仁川,与其是投奔,倒不如是作为《字林西报》的编辑来此采访,除非让他看到新政与洋务的不同,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