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正是因为唐浩然给他的感觉与袁世凯截然不同,只不过在今天之前,他只是感觉唐浩然的新政与洋务定然不同,可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同?这个问题一直埋于他的心间,不过从其吩咐下来的工作中,虽可窥见一二,但依有些不解,而现在,随着他的这句“殖民地”,却使得他瞬间明白了新政与洋务的不同。
“朝鲜这地方远离中国,虽是中国之藩,但却绝非殖民地,这意味着这里既远离中国法律,不受中国律法影响,又因其之“特殊”亦不受朝鲜律法所辖,所以在这里,我们可以仿效欧美,建立现代化的城市管理模式,甚至建立现代司法体系,商人来此经商既不受贪官污吏勒索,亦将受清明司法的保护,他们可以在这里建立公司、工厂,可以在这里安居乐业,抄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至少在特区以及朝鲜的华租界是绝不会出现在的!”
即便是仍受中国传统影响的仁川华租界,亦倍受华商推崇,而一个建立在商人自治基础上的特区呢?
“在特区内,或许特区公署会行使部分权力,但是,我认为特区事务应由区内租地人议决规定……”
“唐大人,您是准备仿效的上海租界的租地人会制度?”
蔡绍基对上海租界内的租地人会议并不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