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这件事上,我可要全仰丈你们了!”
唐浩然笑着丢出了自己的想法,租界与华界的不同,又岂只是卫生?最重要的以法律为基础的规则,一个至少能保证司法公平的规则,而反观这个时代中国……
“大人!”
蔡绍基谨慎地看着唐浩然,反复端看着他,好一会才道。
“你相信那一天会到来吗?这里真的会成功吗?”
“会的,只要我们努力去做。”
唐浩然肯定地道,然后似开无笑般的笑道。
“我,述堂,你不会是怀疑,我在这任上呆不了多长时间吧!你放心,若是我在朝鲜推行这种新政,估计我这位子是呆不了多长时间,可别忘了,将来特区可是要自治的!”
这与其是玩笑,倒不是是道出了一个事实——特区的自治正是唐浩然回避“弹劾”的一个盾牌,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而言,特区里的百姓以及各国商人不过只是效仿租界罢了,与自己这个统监无关。
“这……”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蔡绍基先是一愣,然后尴尬地笑了笑,好一会才道。
“大人,您笑了,大人有所吩咐,在下焉敢不从,只是在下一人力薄,恐怕还需要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