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于汉城、仁川以及平壤一带维持“治安”。
这种“文字游戏”着实让东京大为恼怒,但却又无计可施,无论是《天津专条》也好。《汉城协议》也罢。双方所约束的只是在朝军队。警察并非军队,至少在名义,警察从来都不是军队,在其向唐绍仪提出抗议时,唐绍仪更是拿出日本内务省警保寮作为回应,以表明警察绝非军队。
可所谓的“警察”以及“军队”,不过只是文字游戏罢了。任谁都知道,唐浩然并没有解除自己的武装。但对于东京而言,却只能打掉牙望肚里吞,眼睁睁的看着其“篡夺”朝鲜的警察权。
“阁下,根据我们目标掌握的情报,统监府警察部只于汉城以及仁川、釜山、元山华租界设立警察局,另于平壤设立“矿业警察厅”,根据其配置情况,釜山、元山华租界只设立警务派出所,警察在十人以下,而汉城、仁川警察局警员各约千人左右。矿业警察厅因管辖区域较大,其警员可能在一千五百人左右!”
铃木恭敬的回答道。关于警察部的情报是通过统监府内的朝鲜人获得的,尽管统监府内的官员大都是清国人,可仍然不可避免的使用一些朝鲜翻译,甚至朝鲜官员,那些人或多或少的总与开化党人有着联系。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