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才能活起来。”
到这,唐浩然便长叹了口气,想法是好的,但现实的困难却是无法回避的。
“银钱、技师都是困难,但最主要的困难还在于人。”
收起脸上的笑容,蔡绍基正色道。
“最关键的还是人,有人,这港市才能活,有人,工厂才能有人做工,没有人,一切都是空谈。”
唐浩然郑重其事的头道。
“是啊,关键还是人啊。”
可不是嘛,没有人一切都是空谈,就像现在,特区也好、煤矿也罢,都需要大量的工人,但在内心深处,唐浩然并不愿意强迫朝鲜地方官府帮助与地方雇佣朝鲜人务工,相比于朝鲜人他更愿意招募薪酬更高的中国人来仁川或者平壤作工,在唐浩然潜意识中——朝鲜人是不可靠的,只有中国人才是可以信赖的。
“所以,咱们现在要千方百计的,想办法弄人过来!那怕就是骗!像西洋人骗华工一样!”
“骗!”
这个字从蔡绍基的口中吐出,却让唐浩然一愣。
“你的意思是骗那些人来仁川,这样未免也太……”
“子然,你也太拘泥了!”
蔡绍基失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