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宣集大院君的私邸,于某种程度上来,相比于景福宫,这里才是朝鲜的权力中枢,亦正因如此。在云岘宫外才会有数班警察与朝鲜卫兵一同站岗。或许这是为了安全。但未尝又不是一种监视?
雨声不时的传入二老堂内,在二老堂内,李昰应端坐着,面上全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而在他的面前却跪拜两名官员,此时其中一人更是呜咽着进着言。
“大监,这清国地方事务厅着实蛮横无礼,其索非但索要米粮。且又于逼迫地方提供劳役供其驱使,以方官员稍有不从,轻者当众训斥,重者则去其乌纱,解交统监府……”
进言时金平泽全是一副痛心疾首之状。
“如此长久以往,朝鲜必国将不国,还请大监为朝鲜计,与统监府交涉,令其废止地方事务厅!”
“废止地方事务厅,那各地清商如何维持?再者统监府成立地方事务厅。是为开采我国之矿藏,如若废止地方事务厅。难道将矿交由地方官府?”
作为领相的金弘集一听金平泽的进言,立即出言反驳道,完全不顾大院君的脸色骤变,
身为朝鲜领相金弘集又岂不知两班与地方官吏对商人的无休止的诛求。地方商人要缴纳的税收包括交给地方官府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