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正是时候,也正是加把力气的时候!”
李光泽依然摇着他的纸扇,望着外面的暴雨,他暗自在心里佩服起唐浩然的连环套,借其财力窘迫,步步为营加以算计,以统监府影响朝鲜国政,再假地方事务厅之手,全面插手地方。从而形成对中枢以及地方的全面干预。
“这只是第一步。你。如若咱们真的征召十几二十万朝鲜民夫服路役,朝鲜这边当真不会激起反弹?”
“路役”,这是平壤事务厅的建议,起来倒也简单——征召朝鲜民夫修建铁路,朝鲜百姓服官役,素来都是工具、粮食自带,全如奴隶一般任由官府驱使,既然朝鲜官府能够驱使。为何事务厅不能驱使?
站在走廊下的唐浩然有些疑惑的问道,或许是因为受后世“韩国思密达”的影响,对这些高丽棒子,他从来没有多少好感,甚至对其“事大”之心,亦持以怀疑态度,不过就是一群有奶就是娘的东西罢了,自然也就谈不上信任了。虽表面上他在那里鼓吹着“事大致诚”,但内心深处他却又对其加以提防,正是这种提防使得他担心征召民夫会不会引起什么乱子。从而影响自己于朝鲜的大业。
“这……!”
略作沉吟,李光泽回答道。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