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补官出去的,子然离开湖北时,身边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人,能与其不离不弃,这东幕之间的情分也属难得。坐吧,坐下好话。”
趁着宋玉新落座的时候,张之洞将他认真看了一眼。只见盛宣怀四十多岁年纪,不仅身材矮单薄,而且头脸也,眼睛细细的,下巴尖尖的,浑身上下,看这模样,真的不像个大人君子,但转念一想:当初子然受冷遇离任湖北调往京城,其能弃湖北的差事,随其到京城,单就是这份忠心,倒也是难得,而且其能得唐浩然信任,除去忠心之外,必定也有些真本事,自己不正是冲着这决定见他的吗?
想到这里,张之洞换上笑脸对宋玉新道:
“子然过去可是大大地称赞你,请老夫放你属理一县,当时老夫也许下了,若非你一意要随子然往京城,现在没准咱们早就见过面了。对杰启这样事友以信之人,我张某人,别人可以不见,岂能不见你?”
虽是故做冷静,可被张之洞这般一夸,宋玉新还是颇有受宠若惊地。
“香帅言重了,当初职下也是觉得自己的学问不够属理一方的,蒙唐大人错爱,实是让职下愧疚的紧。”
见宋玉新这般,桑治平便在一旁插话道,
“子然受教于外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