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朝廷欲修往关外之铁路,解海军衙门路款于关外铁路,不知此事是否当真?”
是否当真!
虽看似只是一问,却让张之洞的脸色微微一变,不是真的,还能是假的?若非海军衙门的今年的款子三个月前就已经拨了下来,不定就连今年的这两百万两也给李合肥他们截留了。
瞧见张之洞微变得的脸色隐约带着怒意,宋玉新心下暗自一笑,李鸿章与张之洞两人互相轻视,互相为敌,这种地方大员的平衡正是朝廷所需要的,甚至就连同解芦汉铁路路款亦不过只是朝廷的平衡之策,尽管两人皆知朝廷的心思,可最终怨气却完全落于两人之身。
宋玉新的话却让桑治平的眉头微皱,心下不禁暗自想到,子然这是想干什么?千里迢迢的派心腹于湖北,难道就是为了挑唆香涛与合肥之间的不满?望着宋玉新,桑治平那眉头紧锁着,一时却是不知唐浩然的用意。
“如今已行文天下,又岂有假?”
张之洞望着宋玉新,唇角一扬,难道他唐子然在朝鲜就不知朝中之事了?
“其中职下这次来武昌,却还是因为朝鲜之事!”
得到回答之后,宋玉新开始滔滔不绝地下去了:
“职下于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