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定期三年,三年内不可提取,三年后提取本息!”
“香涛,您是担心子然三年后,拿不出这笔银子来?”
“担心?”
摇摇头,张之洞颇为感叹的说道。
“若是旁人我可还真担心,可轮着子然,他有了这四百万银子,不知能办出多少事来,三年后别说是四百万两,便是一千万两,他也能拿得出来,哎!罢了,仲子,你回头知会宋杰启一声,就说老夫许其在汉口租界设朝鲜银行分行了!”
这句话说倒是没有回答银子是借还是不借,但任谁都知道,张之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意味着朝鲜银行于汉口租界开设分行的时候,这湖广总督府自然会把一笔巨款存进去。
桑治平闻言便是一笑。
“香涛兄,你对子然的欣赏全不减当初啊!”
老友的夸奖换来的只是张之洞的轻笑,笑看着桑治平,张之洞反问道。
“仲子,如若我回了子然,你准备怎么办?”
东主的反问让桑治平先是一哑,而后又自嘲道。
“我非香涛兄,自然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还是会劝其于汉口开设分行,竹君那边总还是有一些办法,能帮其筹上一笔银子,虽是不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