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银行于湖广开办业务,更准备将海军衙门铁路专款存入银行生息,表面上是7厘的利息远高于汇丰的行息,可这举动的背后是什么意思?又岂需多言?
“我明白了!”
点点头赵凤昌连忙感激道。
“多谢仲子先生提醒!”
对于赵凤昌的谢,桑治平倒是没有回应,而是直接说道。
“大人一直称赞竹君是个会读书也是会做事的人,想来即便是不需我来提醒,竹君自然也知道该如何办。”
乍一听来。赵凤昌还不以为意。可对桑治平的话稍加思索。顿时便急得头上冒汗,想到前阵子大人于自己主持禁烟局的不满,虽说后来这解库的银子总算是“正常了”,可谁知道大人心底是否有些微词,现在桑治平的话,更是让他心下一紧,连忙恳声道:
“这……还请仲子先生明示!”
“竹君,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大人想做,但没办法去做,想帮,但没办法去帮!知道这些便行了”
桑治平笑了笑,站起身说道:
“好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那边还有些事,竹君,大人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这还要去见一见杰启!”
丢下一句话,全不顾赵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