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生产,并不意味着不能进行试验,在天津时没有工厂为自己研制,现在自己守着一个工厂又岂能不干些什么?没准战争爆发后,部队还要靠着其赢得战争的胜利。
“是,大人。”
接过那几张“图纸”,郑廷襄恭敬的答道,尽管他并不是军人,对于武器亦没有多少敏感,但仍能从中觉察到这几个发明对战争的意义,甚至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改变战争。
一个多小时后,在离开了机器局返回汉城的路上,唐荣俊瞧着面前的大人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状,先前来时的路上大人的那句话还在他的心里悬着。
“大人……”
见唐荣俊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唐浩然笑问道。
“怎么了树奇,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言!”
“大人,荣俊一直在思索着先前大人于路上说的那番话!”
唐荣俊看着唐大人谨慎的再次提及先前的话题。
“你是说银子的事吧!”
唐浩然岂会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他看着唐荣俊反问道。
“树奇,于国外创办企业、兴修铁路除去银行贷款之外,还可以通过什么手段融资?”
“大人,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