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才抬起头来,说话的那位四十来岁的男人,便立即展颜一笑站起身。
“徐堂主,久违、久违”
“久违谈不上,宋先生是官面上的人物,自打这漕粮走了海路。我祖上传来的码头官自然也就当到了尽头。自然也就没再和官府打过交道!”
话时徐子安甚至连正眼也没瞅上一眼。一副全不把宋玉新放在眼里的模样。
而听他这么一说,唐荣俊立即意识到眼前这人是谁了,是青帮的堂主,这上海码头上的苦力、黑帮大都受其控制,这青帮源自船帮,自发乱后漕粮改为海运,失去生计的船帮也就真正成了黑帮,眼前的这位没准在上海的下九流里也是头面人物。
“也懒得同官府打交道!”
徐子安把烟袋从嘴上拿下来。然后冲宋玉新身边的唐荣俊嘿嘿笑道。
“不过虽说不知道宋先生,可对唐先生,像您这样的开银行,我等却是久闻大名啊!”
说出这句话时,徐子安打量下眼前这位于上海开办银行唐荣俊,可也仅局限于此了,那朝鲜银行一开张便能得湖北总督府存进去四百万两专款,凭着这份关系,这并非洋人办的朝鲜银行就是他们动不得的。
“以后若是唐先生他日有什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