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倒是显得很是轻松。
“郑君生于东洋,陌非于此海上,又心生思乡之情?”
听着唐绍仪的笑语,郑永林连忙施礼道。
“让唐先生见笑了!”
思乡?当然不是,可又如何解释呢?难道告诉别人,自己所思所想不过只是一个无国之人的心恼?
“郑君,大人对你可是极为欣赏的!”
走到舷边扶着船舷,唐绍仪特意加重了语气。
“现在朝鲜事务初建,正值我辈于朝鲜立下不世功业之时,以大人对郑君之欣赏,郑君必可得大人重用,郑君……”
看着身边的郑永林,知其身份的唐绍仪又继续说道。
“你虽生于东洋,可郑家流的毕竟是中国之血,东洋虽有千般好,可毕竟是东洋,而非中国,……”
朝着大沽的方向看去,此时隐约的还能看到大沽的地平线,唐绍仪先是沉默片刻。
“毕竟我等皆是中国人!”
唐绍仪并没有提及“我大清”,正是因留学的经历,使得他内心深处,对大清国的越发的不加认同,他或许不认同清国,但并不意味着他不认同中国,恰如同郑永林一般。
“于朝鲜时,唐大人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