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呼吸,看着身上这阔别两百四十余年的故国衣冠,那种复杂的情感在他的心间弥漫着。
别是他们,便是明知道自己此行不过只是为了利用这些朝鲜儒生的唐浩然,在穿上汉式的儒袍后。心思顿时难以平静起来。眼眶微热。双目更是微红,为什么会生出这样情绪?
那是一种凝固于血脉中的归属,对民族的归属,这种心灵上的归属感绝不是长袍马褂能够带来,也同样不是西装所能带来的,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两人,他们似乎也不比自己好多少。
“先生、大人……”
韩彻、李涵无不是显得有些紧张,在他们的紧张中。唐浩然却摘掉了戴着的假辫子,然后看着二人。
“知道为什么来这吗?”
看着与自己年岁相仿的三人,唐浩然反问一声,韩彻沉默着,而素来沉默寡言的李涵,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衫,却在一旁轻声道。
“先生,我等是汉人!”
在他抬起头的时候,冲着一旁并不大的镜子看去时,那眉头时皱时紧。突然他的视线投向那柄随身携带水手匕首,那是水手于船上割缆的。自然极为锋利。
“ ……”
在韩彻的惊喊中,却见刀身划过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