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是清国与日本结成同盟?”
郑永林先是愣了愣,震惊的话脱口而出。+◆頂+◆+◆+◆,..
他没想到会从先生的口中听到这样的一个建议,或者一个想法,至少于整个清国而言,还从未曾有人提出过这一看法,而现在从唐浩然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观,又岂能不震惊。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面对郑永林的震惊,唐浩然却是用沉重的口吻呤出了这首“七步诗”,而后又看着郑永林道。
“永林,我属理朝鲜后,曾因利益分和与日本间产生些许不愉快之事,而在此期间,西洋各国者,无不是坐观虎斗,或居心叵测从中挑唆,此情此景如今回忆依是历历在目!”
很多时候,总有一些事情会被遗忘,尽管对于唐浩然来,穿越的后遗症便是超强的记忆力,但却依然有太多的记忆被存放于大脑的深处,非刻意检索有时候甚至会被无意的忽视。甚至在组建“同文会”的时候,唐浩然亦忘记了在历史上,同文会的出处,但遗忘并不意味着忘记,现在之所以同郑永林畅谈西洋的威胁,为得正是弥补这一“过失”。
“中国与日本同为东亚之国,两国亦千年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