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上海是长江商贸之中心,如若铜元能进入上海,势必将有助于我行打开国内钱市,不过上海与山东、河北还有东北不同!”
看着眉头紧皱的经理,吴子贤继续道。
“在山东、河北,铜元是靠着招工发放安家费与银元一同支付的,现在山东沿海通商港、私港已经开始习惯并接受咱们的铜元,至于关东,靠的是支付开采鸭绿江沿岸林木木工的报酬,三地都是通过支付加以习惯,而于上海,咱们怎么把这铜元付出去,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以支付推行铜元,这是大人在制定铜元策略时制定的办法,无论是特区中的工人工薪,亦或是向朝鲜采买物资,都是支付银元或铜元,当然是尽可能的支付铜元,而朝鲜银行的信誉正是靠着“支付”建立的。
于山东、河北以及关东,朝鲜银行是通过设立办事处的方式,确保铜元可以随时换银元的信誉,从而保证支付信誉,逐步建立铜元信誉,使铜元慢慢为当地百姓以及钱庄所接受。
可于上海却不同,不单统监府于上海没有“支付业务”,就是公司于上海也没有“支付业务”,如何在没有这一业务的前提下与上海发行铜元,进而令铜元由上海沿长江流通,这是现在银行面对最为迫切的问题,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