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性,李光泽很难理解,但是现在,随着厂矿的创办,他似乎能够理解大人的苦心,办厂兴矿以至练兵,都需要精通西学的人才,读圣贤书的人多,可读圣贤书的人或许能为官,但若是用于实业,却是不堪一用,读圣贤书者,有几人知煤如何采,铁如何练?纱如何织?路如何修?
作为东亚同文学会秘书长,李光泽现在同样要去学习西洋学问,若是换成他人或许会有些不屑,可他却知道能否与府中站稳脚,与这西洋学问有很大的关系,不过他并没有不自量力的选择如冶金、筑路、化学等科学,那种西洋学问没有十几年的功夫绝难有所成。
所以他另辟蹊径的选择了教育,这是他从《泰西策》中习得的门道,如普鲁士、日本者无不是以教育作为兴国之道,作为《泰西策》的编写者,大人自然看重教育,而他身边又岂有擅长教育之才?
那李光泽研究西洋教育,难道仅只是做大人身边的洪堡?
当然不是,他需要借助办教育,作为于府中的立足之道,而不至于大人眼中,自己只是一个读圣贤书、知官场之人。
“大人,以我之见,在学校中,不乏十四五岁,以至于十六七岁者,其年龄已长,多年流浪致使劣习成性,于校间恐将劣习传于年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