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瞧瞧嘛!”
一见有人拦,李光泽连忙讨好的说道。
如果要是亮出身份,自然不会碰着这样的事情,不过现在唐浩然所想的却是了解一下铁路工地上的情况,这条只有30多公里的铁路,对于朝鲜,准确的来说对于统监府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从汉城至仁川虽说只有三十多公里,乘马车也仅需要六七个钟头,搁过去,这点路程自然没有关系,而现在,这么一点距离,却制约着唐浩然直接管理特区的可能。
毕竟对于身负统监之责的唐浩然来说,他还需要履行统监朝鲜的责任,不可能分身两处,同时于汉城或者仁川处理两地事宜。一但铁路筑通,这一切都将改变,只需要一个多小时便可往返两地,从而可以让唐浩然直接掌握特区的建设以及确保对汉城的朝鲜局政的控制。
那监工听李光泽这么一说,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来。
“哟,听您说话,也像是山东的?”
在把总套着近乎的时候,李光泽连忙用苏北话说道。
“徐州的和山东挨着。”
“哦,那也不远,你们看归看,可别妨碍着旁人干活……”
监工叮嘱了几声后,便继续督促着工人干活,而唐浩然与李光泽则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