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喷水更是喷出水面十数米。
这时候从桅望去,它那黑乎乎的脊背浮在海面上,就像是一堆乱石块儿,乍一看都搞不清是什么,就像是走过平原,无法辨出像黑土堆上冒出的这些石块。
“砰、砰……”
接连两声炮响中,捕鲸叉拖着绳索朝往两条鲸鱼飞去,在击中鲸鱼的瞬间,那似乎是在休息的鲸鱼惊恐的摆动起来,但那摆动也只是一瞬间,捕鲸叉头装着的炸药随即被引爆,挣扎鲸鱼的身体猛然一顿,海面更是瞬间被染成了一片血红,在那一片血红之中,仍在挣扎着的鲸鱼不住的摆动尾鳍,拍打着那通红的海水。
“快,拖上来!”
在水手们激动的喊叫声中,船艏操炮的李守国回头大声喊叫着。
“船长,还开炮吗?”
此时他已经再次装上了药筒,并将一杆新的捕鲸叉装进了炮管,现在鲸鱼还没有游远,现在再开炮还来得急,不过在大海上讲究命令与服从,他必须要等待船长的命令。
“装不下了,这两条就能把舱里头装满了!”
在那鲸鱼被拖上船之后,血水顺着甲板流淌着,船员们立即拿起锯刀、钩子,开始忙碌起来,因为要保鲜,意味着水手要和时间赛跑,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