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来让大家参祥一下!”
大人把目光投在身上的时候,宋玉新倒没有一丝得意,反倒是更加谨慎的道。
“大人,这想法倒谈不上,我那也不过是拾人牙慧,大人往日不屑之,自然也就想不起这事来!”
三言两语间,宋玉新把自己贬了一通,又顺道抬高了唐浩然。这便是他比旁人的高明之处。不居功。永远能摆明自己的位置。不过他这的也是事实,当初唐浩然选择的是“携危而自重”,而非先前一般“携洋”以自重。
“好了,杰启,你就别卖关子了,大家伙都等呢!”
也就是老友之间,才能出这话来,当然这多少也于府中议事畅所欲言的风气有关。一直以来,于府中议事唐浩然都信奉“民主集中”的原则,谈的时候,可以畅所欲言,可最后拍板的却还是唐浩然。
“其实简单,过去咱们携威以自重,靠的是日俄于朝鲜之野心,现在两国交战,无力顾及朝鲜,虽是如此。并不意味着这威胁没有了不是?”
话的时候,宋玉新一直观察着大人。见大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把话声稍顿了下。
“杰启,你的意思是,借俄国现在需利用港口为借助,假托俄人依对朝鲜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