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亦有人为图方便剪掉辫子。一如和尚般剃着光头,也就是东亚同文学院的学生几无剃辫者。
“这是怎么了?”
怀揣着一份好奇,许是大家都是读书人的关系李楠林便走到隔间,冲房内六人鞠礼道。
“诸位仁兄,为何如此伤怀?”
看着走进来的陌生人,目中中满是血丝与泪水的王国忠将桌上的一本册取出,颤声道。
“兄台自己可看!”
接过那巴堂大的册子,李楠林还道是一般书本。《扬州十日记》看到这书名,他整个人不由一愣,这是何书?翻开第一页,却见其上写道:
“己酉夏四月十四日,督镇史可法从白洋河失守,跄跄奔扬州,闭城御敌。至二十四日未破城前,禁门之内各有兵守……”
难道是本野史?
可越往下看,他心中一种从未曾有过的怒火越雄雄燃烧起来,以至于往下看去时,那面色顿时变得惨白,双目尽赤,脸部扭曲,一种从未曾有的怒火在他的胸膛间燃烧着,不过五十余页七八千字的书册,他足足看了近一个时,看到最后那泪水却是如雨般的流了下来,以至于完全不能自已。
“满地皆婴儿,或衬马蹄、或籍人足,肝脑涂地,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