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追究过来吧!”
瞧着面前的三哥,张立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如若是在过去,他自然无须讨好这四房出来的三哥,可现在不同,在上海谁不知道张家老三主持着北洋贸易公司,北洋贸易公司半年来,单就是朝鲜煤就卖掉了一百六七多万吨,且不他是不是那位朝鲜统监的红人,单就是这一百多万吨煤,就足以让人喊他一声煤炭大王,即便他是大房出来的,在他面前也不得不心讨好起来。
“上个月公司可是出了近四十万煤,按着九八折算再加上吃水后多出来的,这一个月可就是好上万吨煤,值十万两银子哪!大哥,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家里人不照顾,传出去了还不让人笑话不是!”
老四的话让张靖那眉头皱的更紧了,现在各码头堆栈中出售余煤是经营码头栈业的一项重要的额外收入,不过这笔收入,虽没有直接做在帐面上,可公司那边却非常清楚,只不过从未过问过,更未掂记过,至于银子花在了什么地方,那也是用来贴补其它事业,现在到好自家人反倒是掂记上来了。
就张靖自己而言,他自然动过那笔银子的念头,毕竟是平白多出来的一笔银子,照现在的发展趋势,到了明年,等到沿江几十座城市都用上煤球的时候,一个月至少要卖掉七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