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这“上国礼仪”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在那座明式的南别宫中那群谦谦君子般的上国官员们却正一的蚕食着朝鲜,蚕食着朝鲜的权力,令其在不自觉间将国家大权拱手相让。
“现在朝廷那边言官成天拿咱们这三道四的。就连学生剪个辫子。也许那些个言官们给捅了出来。大人,若是再不想折,那些言官非得给咱们捅个大娄子不可!”
统监府办公室内,烟雾弥漫间,李光泽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声抱怨也是矢有所指,指的是京城中的言官,那些言官们正一步步的朝着统监府逼近,尽管在过去的一年间。府中把大笔的银子送到了言官们的面前,可那些新晋官员总怀揣着以弹劾扬名心思。
李光泽的话让唐浩然的心思一沉,他阴着脸瞧着从京城传来的情报,在过去的半个月间,言官们涉及统监府的上书多达十七份,其中既有指责府中跋扈的,亦有指责仁川劳工、学生不轨——剪掉了辫子。
幸好朝鲜远离开大陆,若是知道府中的官员和地方上的警察中有多一半都剪掉了辫子,不知道会惹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来。
难怪伊藤博文宣称中国不足为惧的原因就是因为“中国之事尽毁于言官清流之手”,老子在朝鲜挖个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