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人解释着着渗碳工艺时,赵裕则将其记在笔记本上,偶尔他会把视线投向厂房门口的警察,根据保密条例,他们不能从厂房内带走一张纸片,所有的笔记本都需要装进厂房内工作室的保险柜内,不过,对于赵裕而言,他并不需要笔记本,他相信自己的记忆力完全可以记下这一切。
尽管如此他也不会违反保密制度,尤其是绝不会在外国老师的面前谈论工厂内进行的种种试验,这些试验是工厂赖以生存的根本,自然容不得一丝外泄,更何况这种钢将来还将用于海军的军舰上,从而一改洋人坚船利炮的局面。
当赵裕浮想联翩的时候,渗碳炉封闭了,随着变成气体进入渗碳炉,炉内的均质装甲钢开始了漫长的渗碳过程,而唐浩然则继续向学生们讲解着钢材的渗碳处理工艺,偶尔的他会帮助他们解释一些于课堂上碰到的学习问题。
两三个时后,直到为那些学生上了两堂冶金课之后,唐浩然方才离开厂房,在走出厂房的时候,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臭鸡蛋味,他的眉头禁不住微微轻扬,等到这个试验结束之后,建造军舰所需要的基础基本上也就打下来了,相比于另一个时空中的历史,自己至少在这里为中国的工业打下了一个基础,尽管这个基础还不算稳固,但至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