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罢?那个,我可是个外行。”
矮胖子不相信似的挺起眉毛大笑,可是他的话机会却被旁边的另一位给抢了去了。
“不是金砂,不是棉布,却也不是你趁机敲来的洋船。先坐了再罢。”
金砂是朝鲜最大宗的出口商品,初时李明欣还准备插手其中,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原因到也简单——产量有限,利润自然也极为有限,相比于金砂还有其它利润更大的买卖,相比于贸易商,李明欣更看重实业——这是统监府支持的产业,就航运业来,通过劳工输入、大米输出便足以令航运公司获得暴利,自然也就没必要冒险参与到如金砂这种受管制的生意中去,甚至在他看来,眼前这些贸易商如果不趁早转形的话,恐怕也是时日无多——特区的棉纱、棉布已经开始大量输出,而且还有40万锭的纱厂在建,就连山东周庄等地的织户现在也开始改用朝鲜的洋纱,这英吉利的棉布或者国内产的土纺布于朝鲜还能维持多久?
“哎!我黄掌柜!你的嘴里总没有好话!我那船也是买卖,那里是什么趁机敲来的,可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这生意可都是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
李明欣装出抗议的样子,便挤进了这个桌上,嘴上这么,可脸上却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