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显得有些忧虑,手里拿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平常他并不怎么吸烟,他只是在心情郁快或者烦燥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根。
唐浩然!
想到这个人,中条的眉头猛的一锁。
对于任何一个在朝日本人而言,这个名字是不会陌生的,他们或许可以不知道朝鲜国王的名义,但对于这个朝鲜的“太上皇”之名却是如雷贯耳,且不说其在去年驱逐各国公使,把持朝鲜外交,单就是在战争爆发后,其趁火打劫收回日租界的行为,就不知让多少日本人所“不耻”。
但纵是“不耻”也无法改变一个现实——日本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为他们撑腰,甚至连领事馆亦只是稍作抗议,便任由其接管租界,至多只是提出要求保护日商的财产安全。日本完全变成了一个板上之肉,任人欺凌。
不过中条并没有考虑政治上的因素,相比于政治,他便看重经济——战争的爆发对于商社的影响是致命的,既没了煤炭,也没有了国内的棉布,他甚至无法从英商那里获得商品——中国商人垄断着朝鲜地区洋货购销,他们自然不愿意看到日本商社插手其中,甚至当他尝试着与北洋公司接触,表示希望代销北洋公司商品时,也未能如愿以偿——这是北洋贸易公司的根本,他们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