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如若自己连好友都无法服,更何况是其它人。
“献香,你这旗,似乎与洪门的日月旗有所不同啊!”
作为会党中人的郑士良,对于日月旗自然并不陌生,不过那日月旗与这日月旗似乎有不少差别。
“自是有所不同,我等所思所想者,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而非恢复朱明之天下,难不成他日中原重定中国之时,还要找出一个朱明之后裔继承皇位吗?”
手指着那笔记本上的“日月徽”,陆皓东看着好友不无认真的道。
“这徽记是应朝鲜思明之心而生,可于我汉人所承的却是汉人匡正之志,满清奴役两百四十八年,使我中国生灵涂炭、昏暗无光,不正待日月光明普照以逐此黑暗吗?这旗与其是送于忠烈祠的前朝忠魂,倒不如,是献于我等欲投身之事业!”
陆皓东的一番解释,只让郑士良接连头,同时又连看这自己数岁的好友,而陆皓东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继续道。
“这旗帜于中国尽展时即能唤醒国人之民族之心,亦能尽展我国人之欺许,如此焉不合适?安臣兄,你,如若有一天,中国大地上龙旗尽弃,而以日月旗代之之时,那恢复中国何尝不能!而且……”
声音微微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