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在过去的一年间,来这里诊治的公司职员以及职工越来越多的人剪掉了辫子,甚至就连同街的警察,那辫子更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就被丢于一旁了。
而且于朝鲜各地的“天恩祠”以至朝鲜国正在建的“忠烈祠”,无不是带着思明、敬明之意,这是满清的大臣该做的事情吗?或许这是为了加强藩蓠的忠华之心,但是……这未免也太过了些吧!
“安臣!”
突然门边传来的喊声打断了郑士良的思绪。他回过头去,见着来者便是一笑。
“献香。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瞧着好友的造访,郑士良连忙收敛心有些纷乱的心情,当初他之所以会关闭药房来到仁川,正是受陆皓东的邀请,用他的话,这里才是中国希望之所在,受其“蛊惑”的郑士良,甚至关闭了自己的药房。而一众好友中,也就他们两人来到了仁川,两人的关系自然极为亲近。
“这不,今天电报局没什么事,那边上完课,我就来了你这!”
陆皓东边,边从皮包中取出一份报纸。
“献香,看过这份报纸了吗?”
“嗯?”
诧异的接过报纸,郑士良不禁有些好奇,瞧见好友面上的不解,陆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