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述的是一番没“志气”的话,可这番话传进李鸿章的耳中,却让他不时的着头,确实作为他李鸿章的嫡子,经述往朝鲜的确无需立功亦无需争权,若其前往朝鲜,既能让朝廷满意,又能令唐浩然不至心生恶感,再者……
瞧着身边的儿子,其年龄不过只比唐浩然大上几岁,两人若是相交为友,将来……沉吟片刻,李鸿章朝着廊外的飘落的雪花看去,缓声道。
“经述,你可知我为何派经方往日本任驻日公使,虽战火连天亦无意令其撤出?”
“父亲必是想令大兄于日本多走多看,过去是观日人革新之虚实,而现今亦是观日俄之虚实……”
李经述的回答让李鸿章颇是欣慰的头,
“外人言道,如今日俄交战,利在我大清,近日既无东顾之忧,又无东洋之虑,可却不知,如若我大清再不锐意进取,只怕,今日之日本,便是明日之大清,你爹我办了这么多年的差,勉强糊饰的那东西,若是为外洋所戳破,只恐我大清必再为洋扰。”
话间李鸿章的言语却发的低沉起来,于中国办事太难,这是他这些年最大的体会,每办任何事,总少不了各方的牵拌,也正因如此,当唐浩然于朝鲜开办各种事业时,他才会全力支持,与其的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