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致远号”巡洋舰舰桥上,管带邓世昌时而会把视线投向那些正在搬煤的水兵,水兵们身上白色的军装已经完全变了颜色——黑呼呼的满是煤灰,不过相比过去用的碎煤。至少甲板上还算干净。
“陈副管驾。现在由你指挥装煤。三时十五分,必须完成装煤!”
“喳!”
一旁的副管驾陈金揆听到命令,连忙立正服从。尽管北洋海军接受的是西式的训练,且今年又换上了洋式的军装,可依然残留着旧式军队的痕迹。
离开舰桥,进入舰舱后,舱的电灯映亮着过道,在过道内。有三两水兵正在整理着舱内卫生,北洋海军章程完全参照英国皇家海军,每次备航前都必须将舱室清理一尘不染。作为“致远号”管理的邓世昌,之所以进入舱室,就是为了检查各舱室的清理情况。
舰内有通道并谈不上宽敞,因为大多数水兵都在搬煤的关系,舰舱内仅只留下少数的一些水兵在作着舱务整理,在检查舱室时,邓世昌会刻意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擦拭一下某些不容易擦的死角,如果手套上有灰。就会命令水兵重新打扫。
尽管这种整洁在海上航行时因为煤烟的关系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但却是极为必要的。就像舰上的洗澡、更衣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