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
那书的封面上特意蒙了一层纸,以至看不到书名,可翻开后却看到扉页上写着《扬州十日记》,瞧着这书名,邓世昌的眉头猛然紧皱,或许他没读过这书,却对“扬州十日”多少有些耳闻。
“或衬马蹄、或籍人足,肝脑涂地,泣声盈野……”
翻开其中一页,待看清上面的内容,邓世昌猛的将手一攥,盯着跪在地上的邵鸿清,
“这书那里的来的!”
“回,回大人话,是,是的上次去上海的时候,于,于书店里买的……”
在出这句话的时候,邵鸿清都不知道为何要给书馆做掩护,这明明是借的。可他并不想把岸上的书馆牵涉进来。
“,人没读过书,不知啥书好,所,所以……请大人饶命,请大人饶命!”
邓世昌先是沉思片刻,而后抬腿便是一脚。
“看的是什么书!还不快去干活!若再不尽责,本管带定行以军法!”
挨了一脚的邵鸿清连忙爬起来招呼升火忙活起来,与此同时,邓世昌却是脸色铁青的朝着上舱走去,他的手中还紧紧的攥着那本书。待他回到管带专舱后,他盯视着手中的书本,直到现在,他甚至都想不通,为何要给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