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敬恒,他只是勉强笑了下。
“稚晖,你怎么来了?”
见好友进了屋,纽永建连忙请其坐下,又从桌边几的茶盘中拎起竹壳暖水瓶为其倒茶。开水倒入茶杯内。泡着茶的开水顿时变了色。这值二两多银子的暖水瓶用着确实方便,尤其是对于书院中的学生而言更是如此,有了暖水瓶再也无须为待客无茶而心恼。虽价格不菲,可若是算起来,却比不了日日烧水费下的柴钱,只要心轻谢别碰碎了便行。
“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请其喝茶时,纽永建的脸色依然有些不太正常。瞧着好友的神情,吴敬恒便于一旁试问道。
“怎么,惕生,莫非有何烦心事?”
“烦心?”
摇摇头,纽永建看着吴敬恒道。
“中国书社出《江阴八十一日记》敬恒你看过吗?”
中国书社,虽没有人知道那书社在何处,可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其出版的书籍却于读书人中私下传递着,一本本书册让人看后总会泪流满面,总能挑动那根脆弱的神经。挑起人们压抑于内心的情感。
现在这中国书社的书,只是在一些书店悄悄贩卖。可对于读书人而言,他们却知道应该往那些书店去买,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