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社区,矿工生活区显得有些冷清,甚至很少看到妇人或者孩子。
“大人,现在定居矿区的工人并不多,95%以上的矿工依然住在单身宿舍中,他们在下班之后,往往会回宿舍睡觉,所以小区内并不怎么热闹……”
作为地方事务厅厅长的钟俊成觉察到大人脸上的疑惑,连忙解释了起来:
“哦?仁川那边可不是这样啊!”
“大人,仁川那边有工厂,可这边只有矿山,消费合作社只能安置那么多妇人,因为没有纱厂之类适合女工工作的工厂,所以这里不似特区可以为家属提供数量众多的工作机会,大家自然也就不愿把家人接到这坐吃山空了,”
听钟俊成这么一解释,唐浩然立即想到另一个时空中的中国,伴随着“一五计划”,亦于计划实施地,兴建了许多轻工类地方项目,其目的不正在于向女性提供工作岗位,从而调整男女比例吗?
“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事务厅可以同公司协商一下,在这里办一些用女工的工厂,这男女比例不协调总归是个问题!”
说话的时候,唐浩然却注意到路边似乎热闹了起来,离近了一看,唐浩然顿时明白了——这一带大都是简陋的娼馆,无论是在特区亦或是平壤矿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