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的解释的吗?”
大人的话只让滕毓藻浑身猛然一颤,大烟走私的事,他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似乎对特区并没有多少影响,甚至因为待遇上的差别,还睁只眼闭只眼,可这一查之后,结果却是触目惊心。特区以及仁川华人尚不足十二万,可吸烟者却接近两万人,幸好没从这些人中征兵,要不然……
“是,大人,请大人放心,卑职一定会严格追查此次,绝不放过任何一人!”
“不仅仅只是这些人,还有那些开烟馆的朝鲜人,用军法去审,咱们的法律不是特么的摆设,”
本能的,唐浩然想到了军法,相比于参照西方法律制定的刑法,仅仅只是处他们苦役,绝不能让唐浩然满意,那么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军法。只有用严苛的军法,才能令人警惕,虽说不能扒皮填草,可至少能枪毙人。
“大人,这,……”
一咬牙,滕毓藻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用何法审判,自然有法务部作答,大人虽是……”
“虽是什么?”
在这一声训斥之后,唐浩然盯着滕毓藻质问道。
“难道说,本官欲要从严处理此事,就错了吗?”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