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能服从命令!所以,我这也只是知会一声!”
知会!
冷冷一笑,张康仁在滕毓藻身上扫了一眼,然后他的唇角一扬。
“这事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稍一冷静,张康仁便意识到,滕毓藻将此事告诉自己,恐怕绝不仅仅只是知会一声,若只是知会,他完全没必要亲自来,更何况这事里似乎带着些古怪。
“腾兴甫,你是想把麻烦踢到法务部吧!”
麻烦,这确实是个麻烦,见想法被揭穿,滕毓藻也没有恼火,只是无奈的叹口气,这一次警察部是“事方”,很多话他不能说,说多了反倒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偏坦警察部的警察,可在另一方面,他却知道如果此事真的以大人的吩咐办了,只恐怕将来后患无穷。
“没错!”
点点头,滕毓藻没有否认自己的想法,可他又迎着蔡绍基的视线说道。
“此事,大人震怒非常,正因如此,才意欲以军法处之,如以军法论,涉案烟商皆将处于极刑,死人……”
摇头长叹一声,滕毓藻看着他说道。
“到时候,死的不单单是人,恐怕就连同法务部苦心维持的司法独立之局,亦将因此遭受重创,现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