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臣再解释下去了,此时唐浩然的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来——牺牲品!
谭嗣同和他的学生们,成为了一个牺牲品!
“大人,只有通过一场起义,才能判定满清的反应时间,以及朝中和地方官员反应,而更为重要的是民众,在“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下,遭满清奴役近两百五十年的民众会作何反应?大人,您曾过,反清的时机在于民众,只有民众觉醒之后,起义才有可能成功。而如何能证明民众的觉醒呢?只有通过一些事件进行测试。反清起义则是最好的评测标准!”
科学!
起义同样也是一门科学。至少在李幕臣看来,策划起义就是一门科学。
“固然满清朝廷于中国其带有民族奴役性质的殖民统治是其原罪,但通过两百余年愚民教育,国内百姓以士绅皆被其迷惑,因此,起义面临着民众是否接受的困境,如太平军时期,许多士绅即站于满清一方镇压起义。如不能判定民众的心理,未来我们如何掌握起义的时机?”
还有一句话,李幕臣并没有出来——让别人流血,总胜过自己去流血,当然这句话他不会去,也不需要去,他相信大人能够体谅他的用意。
雪花落在身上,置身于雪地中的唐浩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