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让李埈镕整个人一愣,最后却又是无奈的说道。
“金内官,你立即派人去云砚宫,见大院君,快,立即去!”
云砚宫,这是宣集大院君宫邸,众所周知朝鲜国政皆出云砚,可却又有“皆受于府”的说法,虽是有这个说法,可毕竟至少在绝大多数时候,统监府并不直接过问朝鲜国政,这多少总让这云砚宫的主人心下舒服一些。
“唐大人所聘之妻为何人之女!”
坐在榻上的李昰应脸色沉着,此时已经七十二岁的他,削瘦的长脸上满是皱纹,一双小小的眼睛像是永远睁不开似的眯成一条缝,那感觉就好像让人永远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实际上,确实没有人能够猜出他在想些什么。
面对统监府不断加强权威以及地方权力被不断蚕食的现实,作为朝鲜摄政的他却沉默着,并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这位七十二年来只知有中国,不知有其它,是自顶至踵完全为‘顽固’二字所充满的老翁,在某种程度上是统监府统监朝鲜的最大助力。
可实际上,只有李昰应自己知道,在这个洋扰纷纷的时代,朝鲜必须要依靠中国,否则非但不能自立,甚至有灭族亡国之危,而唯一让他欣慰的恐怕就是统监府虽蚕食地方之权,但于朝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