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脱掉了靴子以换下一双干袜子,这同样也是通过这次行军训练获得的一个发现,长时间的行军后足部出汗使得袜子被汗水浸湿,在平时袜子上的汗水或许并不怎么起眼,但在寒区中这汗水却可能导致脚指被冻死,就像雪橇上躺着的三名士兵一般,他们的脚上被冻死的脚趾已经进行了截肢。而干燥袜子更有利于足部的保暖,不过寒冬的野外晒袜子自然没有任何可能,与其它人一样,用地上的积雪搓洗袜子之后,孙国亮便将袜子塞到军裤的腰间,借助体温将袜子暖干。
“参谋,为什么现在部队要进行耐寒训练?是不是部队准备进入关东?”
端着一盒热饭走到孙国亮身边的吴佩孚又一次试探着问道,过去在警察部时候,他也没听说过要进行耐寒训练,而这场耐寒训练的“检查”性质,更让他隐约觉得这事怕没有那么简单。
“你觉得呢?”
吃着鲸肉米饭罐头的孙国亮笑着反问一声。
“我觉得有这么点像,听说关东那地方胡子多,前阵子看报纸上说,铁路公司要到东北去修铁路,我估计到时候,部队很有可能进入东北保护筑路工地。”
保护筑路工地!
吴佩孚的话让孙国亮的眼前一亮,他甚至忘记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