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他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笑容,他们已经争取到了“黄魂协会”的支持。
不过作为回报,好友需要在杭州开办一家西医馆,以在起义时救治伤员。对此陆皓东反倒是极为赞同。毕竟大家都是反清的同志。
钱塘江两岸空阔。河堤上是一排排刻了岁月印记的老柳树。它们的树干早已百孔千疮。枝桠中间有几个老鸦的窝巢,时近黄昏,归鸦呀呀连声聒噪着。
暮色四起,余晖更暗淡了。钱塘江的江水变成暗绿色。这时的景象颇使人想起唐人杜牧的名句“烟笼寒水月笼沙。”,而江畔的书院,这会已经点亮了油灯,这杭州城尚还不通电,实际上此时。若大的中国又有几座城市通上了电。
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书院内亮着灯的房间中灯光昏黄,学生们就着昏暗的油灯翻看书本或是起草着作业。
在书院后院中杂院之中,东首的一间杂物房内,厚实的窗帘拉紧,房间内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房内有一张书桌上,放置着一台手摇油印机,房内的几个人正在聚精会神的印制着传单。
而在一旁的书桌上,已经放置着十几叠厚达尺许的传单。那传单每日都在增加,印制传单的青年显得极为认真。他们只是偶尔的低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