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仲彭兄,若是兄愿意小弟自作主张,为您于朝鲜再择侍妾数人,不知仲彭兄意下如何?”
果然,唐浩然这话一出,李经述连忙起身深鞠道。
“子然切莫害为兄,为兄尚未名列皇榜,以家规自不能娶妾,否……子然,哎,你啊,又开愚兄的玩笑!”
意识到唐浩然是在开自己玩笑,李经述连连摇头,同时又转移话题道。
“子然,此次愚兄前来,除去代家父送上一份薄礼,另外家父还有口信相传。”
作为驻朝鲜巡察他这个巡察无疑是不称职的,至多也就是同朝鲜人谈论诗书文章罢了,至于巡察之事却是未曾办过,若非唐浩然的婚事,只怕他还同朝鲜士从交流着诗书文章。
“哦,不知中堂大人有何叮嘱!”
唐浩然连忙向前微探身体作恭听状,对于李鸿章送的来是薄是厚,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倒是那些朝鲜人的礼,却让他有些后悔,为什么现在才结婚,同时亦不得不感叹朝鲜两班世族的家业,他们送来礼金可已经超过百万元了。
若是当初刚到朝鲜时便娶上几房妻妾,又岂会苦于资金不足,难怪袁世凯先后在朝鲜纳了几房小妾,对于为官者来说娶妻纳妾当真是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