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樵所言极是!”
李鸿章并没有反对,毕竟十文铜元是仿以大钱,小民使用依还有些不便。不过此时,他显然忘记一点,铜元局最终还是逐利而为,相比于一枚可得五文利的十文铜元,五文铜元钱利减少自然不是铜元局所乐见,但有些体面话依然还是要说,至于办或不办,那又是另一说了。
“我等主持地方,自当为民谋利。”
李鸿章神色严肃地说道:
“以后铜元局铸铜元当搭以三成以上五文铜元,以为便民。”
在定下建铜元局开铸铜元以筹军饷定策之后,众人又就一系列的问题加以商量后,幕僚们方才离去,不过在众员离去后,作为家人的张佩纶却留了下来。
“经述有一封信寄给您,今个早上刚到。”
张佩纶从背包里取出信来,双手递给李鸿章。
一见是儿子的信,李鸿章便是一愣,随后才意识到,这几日他在京城,这信自然先搁到张佩伦这了,接过信来,李鸿章看着信中的内容,那眉头便是一皱。
“这唐子然……”
说着将信递给了张佩纶,见大人脸上流露出些许不快,张佩纶接过信来,立即被吓了一跳,原来信中的内容竟然是称在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