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整个人完全被那胸腔中的慷慨激昂所笼罩,似乎他将是一言为国去一大患一般。
昨天,仓皇逃出朝鲜的二弟回到京城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其在朝鲜目睹的一切告诉了他。而闫崇年立即意识到这是他的机会。机会!对言官来。弹劾高官是唯一的晋身之道,他曾弹劾过许多大臣,可那些个地方大员,朝廷又岂会轻易处置,至于那唐浩然,于朝鲜倒行逆师之举,他亦曾多次弹劾,甚至结下怨来。可最后还是被北洋衙门大事化、事化了。
权臣如此跋扈让忠心耿耿的闫崇年焉能受之,他一方面痛恨疆臣跋扈,另一方面却又为朝廷衰弱如此,而心忧不已,每每想到皇上和朝廷竟然受汉臣胁迫,总是默许他们将大事化,事化了以维持局面,更是痛心疾首状的难以自抑,主辱奴耻,心有所耻的他自然一直在等待着机会。
而现在二弟从仁川带来的消息。却让他看到了机会,这唐浩然是想造反啊!现在这厮都想造反了。他李鸿章还能出什么话来?他李鸿章不是自许是大清的忠臣吗?非得看看现在,他还拿什么保他唐浩然!
可以,正是因为怀揣着为国除奸的心思,才使得闫崇年在上折弹劾时,并未与他人商量,以至于那些个大臣们这会也无不是被他的“擅自妄为”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