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端方出于旗籍却不知报效,奴才请罢端方之职!”
先被被端方指责为“不择手段”的闫崇年立即趁机大声再弹劾起来,此时他这个旗下包衣奴出身的奴才,却是全比端方这样的奴才更加卖力的表露着自己的“忠诚”。
似乎像是为印证自己全无畛域成见似的,光绪盯着跪在殿中的端方。便大声叫道:
“来人!”
几个侍怀就守在殿外廊下,听命应声而入。
只听到光绪厉声喝道:
“革去端方戴花翎!”
“扎!”
皇上的处置只让端方脸色煞白,摆手止住了扑上来的侍卫,用细长的手指拧开珊瑚子旋钮,取下那枝孔雀翎子一并双手捧上,又深深伏下头去道:
“罪臣谢主隆恩……”
待到端方被侍卫押出养心殿后,只听到光绪又看着众臣,尽管军机大臣、大学士们都保持着沉默,心底因唐浩然的“不臣”而心恼非常的他,盯着礼亲王世泽问道:
“礼亲王,朕现在问你,以唐浩然之罪,当然如何处置!”
皇上的话得这么突然,又这么令人心惊,使世泽一愣,虽自己是皇家的远亲,可论辈份皇上可还他称他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