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接着道。
“太后,至于那杭州之事,虽看似猖獗,但归根结底只是癣疥之痒,可若是激反了朝鲜,其必成朝廷的心腹之患!”
奕欣又一次道出了自己的来意,而慈禧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静静的端起了茶杯喝起茶来,好一会才开口道:
“我看朝鲜那地方不过就是化外藩邦,不了多大的事儿。”
“老师!”
王伯恭惊讶的看着老师,全未想到老师竟然会这般话来。
“老师,可,他唐浩然若是被激反,保不齐,保不齐……”
“群起而效之?”
翁同龢摇摇头,继续在于纸上练着字,相比于学生的担忧,他却是一副安然之状,先前他也曾担心过,可后来反复权衡之后,却发现皇上的这着棋着实是着妙棋。
“地方疆吏没有那个胆子,当年曾文正公挟平发匪之功,尚不能做之事,今日疆吏又焉不知此理?”
虽心知朝廷若是逼反唐浩然定会引起疆吏的不满,可在翁同龢看来,这倒是不足为惧。
“他唐氏非科班出身,于国内无根无萍,既无故旧亦人同窗门人,纵是其于朝鲜起兵,又能如何,再则……”
这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