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令其将仁川的那几百人解往京城,以唐子然之脾性,其自然会加以拒绝。”
对于唐浩然会拒绝,张佩伦倒是认为理所当然,原因到也简单,唐浩然于朝鲜统监可谓是护短至极,现在让他拿着几百人的脑袋去保住自己的红子,他焉可能同意?更何况那些人中绝大多数都其苦心培养的人才。
无论是个人的颜面,亦或是“为国惜才”的现实,唐浩然都不可能平白的交出人来,他若是不交人,又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幼樵,现在不是他解不解人犯于京城的事儿?”
李鸿章停止抚须,那双老迈的眼光朝着门外看去时,目中的愁容越发浓重起来,他曾担心过唐浩然对朝廷的忠心,而现在当事情到了这一步之后,他反倒忧心唐子然的将来了,毕竟此事之后,其恐怕再难得朝廷任用了。
“而是无论他是否解人犯于京城,这朝廷对其也是信任不在,纵是其解人犯于京,欲扬名之言官见其好欺,定会再次弹劾以为扬名,到那时候,他唐子然势必为言官口中之肉,任其欺凌,而全无回旋余地,可……他又岂能甘为人鱼肉?”
对于言官之行,在光绪初年的政坛上,曾锋头极健的“清流”人物张佩纶又岂能不知,所谓的“清流”正是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