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大儒。所以,我想请您写一篇檄文,汤生以为如何?”
唐浩然的脸上带着笑,可是那邀请却又是不容拒绝的,而辜鸿铭又岂不知道,眼前的子然老弟挖了一个坑在他的面前,是跳,还是不跳,已经容不得他了。写出这篇檄文后,无论如何,都坐实了他的“叛逆”之名,虽那檄文不过只是一篇“清君侧”之文,但实际上,子然要的绝非仅仅只是篇简单的“清君侧”的檄文。
“不知大人以为这檄文当如何写?”
“嗯,第一,咱们要清的是如闫崇年一般的奸臣。”
在唐浩然的心里,已完全形成了一个檄文的概念:瞧起来像是朝廷为奸臣把持的忠臣无奈之行,可实际上却又是民族檄文。
“至于这第二嘛,自然是要朝廷清除这不合时宜的满汉畛域之心,嗯,还有八旗子弟的特权……”
唐浩然一一道着他的想法,虽不似杭州发的《通告全国电》那般直接,但实际上却也差不多,总之就只有一个意思——我之所以起兵,不为其它,一是为保无辜百姓之姓命,二则是我身为汉臣,因朝廷“满汉畛域”之见而受猜忌,为大清国的将来,不得不兴兵清君侧,诛以奸臣,并请朝廷改张易弦,废除“满汉畛域”。
从而